
记者 梁继兴 摄影 沈铁
对话语录:
理想有时候是要牺牲欲望的,所以可以说所有人都有欲望,但不是所有人都有理想。我发现一些80后的创业者把这两件事混淆了。
从1999开始,在长达六七年的时间里面,我们被问得最多的就是某个东西是不是可以到网络去卖。
有天分的像网易的丁磊,他在把握商业机会上是有一定天分,在什么时候应该做什么事点踩得很准。马云是企业文化方面的天才。
从硅谷到联邦软件
本报记者:你80年代的时候在硅谷工作了2年,是硅谷公司创业的高峰期,亲眼目睹了intel公司是如何起来的,看到了风险投资怎么进去、怎么出来,看到了知识和技术是怎么变成商品。这段经历对你今后的创业有什么帮助?
王峻涛:我去美国可能跟其他人不太一样,因为我不是去留学的,我是被公司派到硅谷的一个研究所去工作的,正是因为这样,我跟在那里工作的人接触比较多。那时候国内的研究所里很沉闷,国家下达研究任务给你,然后给你科研费你去干活就完了,成果出来了有什么商业价值跟你没什么关系。可是到那边一看,情况完全不一样,所有的研发都是为了最后变成一个可以卖的东西。
当时看完之后心里很有些感触,觉得国内要达到这个程度怎么也得10几年以后。后来,1999年国内互联网创业大潮来了,而且也出现了风险投资,因为我早就有这种概念,等于提前10年有了心理准备,实践证明这种机制是创业必须的。所以要说帮助,这应该是最大的。
本报记者:回国后你在联邦软件的创业应该是很成功的,但是后来在做电子商务初期好象遇到了一些困难,为此你还总结出了业内广泛被引用的“三座大山”的说法?
王峻涛:当时说的三座大山主要是指在当时的技术条件下基础设施、消费习惯和对网络的信任程度对电子商务发展的影响。